在無聲的舞臺上,色帶和彩帶如同一群被點燃的火焰,從不知名的角落躍起,彎折出線條。它們是鮮活的,絕不單調。猩紅的彈跳不止;鵝黃的翩若驚鴻;寶藍的挑起沉斂的風情——每一種顏色就是一簇生命狀態的展現。往往,它們是糾纏的。紅色抹過了平行的頭頂之后,與絲綢斷裂般的柔軟筆觸勾結在一處綠色的長帶上,幾乎能點燃色彩周遭微量的空氣溫度。這些火焰般的彩帶形成絲縷交錯近乎螺旋的纏繞——似乎在虛無的畫布上頭繪制一幕流動交響的樂團,升起與溶解同一時間完成。這些自然的、不曾許意的曲線沖撞的線路,甚至令人相信自己聽見隱約起降的節奏燃燃的熱迫聲響——但在某個回頭瞥的凝神,卻依舊是優雅曼陀的紋理。倒影在沉默的管音或微聲中繼續它們夢樣變幻燃燒舞動扭系的誓言:色黛招肢,不失筋骨質厚麗,從而掙脫冷畫布和調配的圖案,一切徑直走踏、環繞仿佛旋律結環的影子——讓那一個個虛無的終存系在線與帶舞的有限力道上永遠不夠穩妥落回的環環暗示里。